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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,找了《未来世界》的电影海报给X小姐看,顺便还说起了《我两岁》,对话很简短,最后以X小姐一句“记忆是魔鬼”告终,她的话总是一语中的,她称之为一针见血。
《我两岁》,是很旧的电影。回想电影,无不奇异的含有令人神往的韵味,其中缘由,或许真是感官世界在作祟吧。
愉快的记忆,若有什么值得一提的,恐怕就是看电影了,尤其是 80年代,甭管好坏的电影看了一大堆。那年头,电影院有股独特的诱人气味,很难用笔墨言辞表达,只是闻的舒服。不,不如说沁人心脾更为确切。我总是随着大人看电影,开演前观众席上那悉悉索索的独特喧哗以及逢场必出那个极大的“静”字画面,想起来,这气氛真是让我再喜欢不过。我老是看外国故事片(也是随了家里大人的),当时的上海译制片厂的确是十二分的伟大,就拿《我两岁》来说,台词早就忘个精光了,丁建华依依呀呀的孩子气语调,却是还有印象,如此,即便不特意去电影院而在家里蜷在老藤椅上,一边咬着很甜的雪糕,一边听收音机里的“电影录音剪辑”,也是相当不坏的。总之,那时就无可救药的栽入电影这个泥沼中了,奈何!
我属于对电影不太健忘的的类型,不过对有些片子的印象却总是处在“不清楚”或者“朦朦胧胧”这一状态之中,《我两岁》就可归入此类。这电影是我五岁时看的,说的是两岁男孩(好像名叫太郎)的所见、所闻,所想,手法在当时来说很特别,具体好在何处也很难说的上,毕竟年代久远了。回忆起来,眼前像笼了一层薄雾似的迷迷糊糊,“不清楚”的触动了谁的感官世界,太郎的还是我的……年轻模样的父母在斑驳的黑白世界里,还有慈祥的老人,层层叠叠的黑白世界,老房子里装满了那些失落的气味,还有那些失落的物件,诸如此类的都在消隐,也不知是消隐在过去还是现在的意象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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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世间通常的标准,我的记忆经常也会出错来着。例如《我两岁》,我言之凿凿说是黑白电影,有人说是彩色的,只能作罢。兴致盎然却被浇上一盆冷水,匆匆忙忙只能表示也许是自己记错了。幸好,“第一次偷爬出婴儿床、把塑料袋套在脑袋上”这些镜头对方倒是均表示同感,否则“感官错位”这顶帽子想是非我莫属了。我不是科学家,也不是哲学家,记忆究竟怎么回事我不必劳神解读,这或许也就是个永远的谜了。归根结底,我之所以是我,每日在镜中还认得自己,毕竟全拜记忆所赐。细想之下,对那些我是稀罕的不行,别人看来却是残缺不全,甚至无中生有的意象,不妨称之为“昔日之我”吧。实在也好,幻像也罢,或许正是这迷蒙、错乱的“昔日之我”在按部就班的带我走向那个未知的“将来之我”也不得而知,这也就是属于人生纽带之类的东西吧。如此说来,总得还有个“现在之我”存在着,虽然对此我深表怀疑,但说一下还是无妨的。
说起“现在之我”,近来,拿来影碟在家就可以看喜欢的电影,委实感到庆幸。躺在床上拿着遥控器居然就可以把《我两岁》、《未来世界》翻来覆去看个几遍,《我两岁》理所当然的一下子说起了东洋话,妈妈对太郎充满爱意的一声 “Ta-rou”让我觉得甚是莫名奇妙,《未来世界》也不再那么可怕了。若不去电影院也行了,在家安个大屏幕,再接驳个 BLu-ray Disc,还可以邀请女孩子:“喂,我弄到一盘《我两岁》,何不到我家来一同欣赏?”至于对方能否欣然前往,我倒是很难保证……
电影,奇异的含有令人神往的韵味。“昔日之我”,迷蒙的消隐在某处。正如X小姐所言“记忆是魔鬼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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